由于昨天晚上八点就睡了，五点多陈嘉之就醒了。
夏天亮的很早，不过天还泛着鱼肚青。
一睁眼，五点多旁边就没人了？
「偷人」偷的比鸡早？
“沈时序……”他爬起来，朝黑漆漆的卫生间念了句，又挺尸躺回去，“沈时序……”
从有气无力到大声吼叫，仅需三秒。
“沈时序！！”
一阵急促脚步，套间门倏地从外打开，沈时序穿戴整齐，一脸惊魂未定，“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
疾步床边摸摸额头，没发烧，再看看这有劲儿的鬼样子，霎时明白了。
沈时序沉脸训道，“大早上的喊什么。”
“你去了哪儿了啊！”陈嘉之恨他，“不会又跟人约咖啡去了吧？”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沈时序捏他脸，“你特么能不能好好说话……”
“今天什么日子？没起床就发脾气。”他恨不得给这二傻子的脸揪烂，“最早也就六点醒，才五点怎么就醒了？”
怕人六点醒，特提提前回来了一个小时。
幸好遇上了，不然指不定心里怎么编排。
不过挑明日子，陈嘉之倒是记起来了！
“礼物，你是给我准备礼物去了吗？！”小脸马上就不垮了，从床上一跃而起跳上大腿，那速度简直可以媲美家宝跟大侠抢冻干吃。
双手抱着还不算完，还要两腿夹在腰间，稳稳当当坐怀里。
“是给我准备礼物去了吧？？”他兴奋地在沈时序颈窝来回蹭，也不担心会不会把头顶新长出来的「胎毛」给蹭掉咯，“对不起，看你不在就胡思乱想了，我错了。”
“今天不想听你道歉，你也没做错什么。”沈时序面无表情，“是我罪有应得，摊上你这么个祖宗。”
陈嘉之嘻嘻哈哈的，在他脸上狂嘬，还装顺气来着，“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会给魔鬼留余地。”
“来，跟着我平复呼吸，一二三三二一。”
……
“大哥，少卖萌了。”彻底无语，沈时序干脆托起他屁股抱到洗手间，将人放到脚背站好后，“洗漱，洗漱完吃早饭，吃完早饭跟我下楼。”
陈嘉之二话不说，乒乒乓乓动作起来。
心头舒畅，正踩着脚背哼着小曲儿挤牙膏呢，旁边递来一只牙刷。
“啊？你穿的都是外出的衣服，怎么出门没洗脸刷牙？”纳闷的同时陈嘉之往沈时序的牙刷上挤出一坨，再给自己弄上。
两个电动牙刷齐齐响起来，沈时序嘴没空没回答，陈嘉之就扫着他来回看。
那小眼神儿充满了怀疑、担忧、猜忌。
一分钟不到，他就要吐泡沫问清楚了，刚弯腰睡衣领子就被背后的人提起来。
关掉牙刷，沈时序说，“急什么。”
每次刷牙时间应不少于三分钟，还建议巴氏刷牙法。
只是家规其中一条罢了！
剜眼一恨，陈嘉之继续左刷刷右刷刷。
接着，两人同时吐泡沫，同时端杯子漱口，同时将牙刷挂回墙壁。
抽过置物架上的帕子，将帕子打湿给傻子递过去，沈时序才解释，“出门不洗漱是为了谁？”
套间就这么大，别提隔音，卫生间水龙头稍微放水就像放在耳边。
吵醒了又哼唧，哄一会儿也没事，就是吵醒了会影响睡眠。
在睡眠中，是身体恢复的最佳时机。
所以，连脸都不敢洗就去了停车场，再检查一遍礼物有没有问题。
一句反问点拨，陈嘉之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更爱了，更傻逼了，“你真的好好啊，好细心啊，我好爱你啊。”
嘴上说着好爱，擦完脸就把帕子递回去麻烦爱人。
“这话一天我要听你讲三十遍，但并不妨碍你犯三十一遍的错。”一边洗帕子，沈时序一边说，“找不到我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平时这么聪明，睁眼就犯蠢？”
“嘿嘿，你终于说我聪明了，好难得啊，这还是从读书以来你第一次夸我聪明呢。”
陈嘉之得意洋洋，“三生有幸找到我，不仅长得好看带出去长脸，还聪明的天上地下都没有，你就偷着乐吧。”
沈时序评价：“是挺聪明的，下雨知道往家跑。”
“今天不想跟你斗嘴，我都弄好了。”陈嘉之开始催促，“怎么这么讲究啊，随便擦一擦就完事了嘛。”
“你快点的，快带我走。”
敷了捧水在脸上，沈时序简直想叹气。
「美好而愉快」的一天又开始了。
算了，实在懒得计较。
他快速洗漱好，重新把陈嘉之抱回床上，“自己去找衣服穿，今天你的外貌自行决定。”
陈嘉之马上蹦到衣柜，哪有什么可挑的。反正都是叶姿新买的，夏天无非就是短袖短裤。
一眼相中最出彩的绿色短袖，拿出来扭头问，“这个颜色喜庆吗？”
沙发上，沈时序头也没抬摸出手机，跷着腿开始斗地主，“嗯嗯嗯……”
再拿一件白色的短裤，陈嘉之再扭头，“配这个好看吗。”
“好看。”沈时序思考接下来出单还是出双，“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怪他如此冷漠，那是因为他清楚换衣服——只是个开头。
衣服裤子挑好了，接下来就是表了。
两人的表现在都放在一起，走到电视柜蹲下，陈嘉之拉开第四个抽屉，在琳琅满目中絮絮叨叨。
“这款绿色珐琅的积家跟我衣服颜色是不是比较搭啊？”
赢了三千豆，沈时序说，“非常搭。”
“不过我怎么感觉宝玑的这块更好看诶。”
“喜欢哪块就戴哪块。”
“不行，这几个都不太行，我再选选。”陈嘉之蹲在抽屉前，一块块试，“理查米尔太高调了吧？”
“批准你今天高调。”
“爱彼这块怎么是金属表带啊，感觉像出席商务宴会。”
“允许你今天当一天霸总。”
“百达翡丽感觉更适合你，好老气哦。”
“……”
“算了，你今天戴的是什么？”
“你买的Vladimir-80253。”
“不早说！”
陈嘉之翻翻找找，找到同款江诗丹顿。
好了，表挑完了，现在是帽子。
沈时序已经赢了三万欢乐豆了。
满屋子翻了一会儿，陈嘉之没找到，“你把帽子放在哪儿了啊。”
“衣柜下面的抽屉。”
拉开抽屉一看，陈嘉之吐槽，“帽子怎么这么少啊，我怎么选啊……”
“行了随便挑一顶。”沈时序撩起眼皮扫他一眼，“今天不准撇嘴。”
“你现在怎么这么封建迷信啊！！”
“今天也不准顶嘴！营养师马上送早饭过来了，吃完我们就出发。”
“这么早？”
就三顶鸭舌帽根本没法挑，随选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戴上，至此，换装游戏终于结束。
挤到沈时序身边坐下，陈嘉之开始走下一个闹腾流程，“可以先给我说一下礼物是什么吗。”
“不能，建议你服从组织安排，乖一点别作妖。”手机界面弹出消息，沈时序看了眼，把手机交给陈嘉之叮嘱道，“地主顶牌你就炸，看准谁是同伙再下手，等着我去拿饭。”
“炸炸炸，就知道炸！”地主出了一对2，陈嘉之点击要不起，扪心自问道，“这么暴力的操作怎么能交给我呢？”
其实是四个A炸掉太可惜，还有，同伙咋不暴力一下呢？
路程就套间到外间病房门口，拿个饭的功夫。
一把牌，三万欢乐豆输光。
悄悄摸摸把手机塞沙发缝隙里，陈嘉之溜到小圆桌坐下，也不嫌糊糊难吃，三两勺吃个精光去漱口，然后重新坐回来乖乖等着。
那期盼的眼神简直刺人，沈时序顺他心意，也三两口吃完早餐。
“把藏起来的手机拿出来，输光又没人怪你，怕什么？”
陈嘉之笑：“怕你嫌我笨。”
“没关系。”沈时序木着脸阴阳怪气，“明白输赢已经很棒了。”
“……”两人出病房的时候天还没亮完整，整个市院都是静悄悄的。
电梯直达停车场，一出电梯，陈嘉之的眼睛就被蒙住了。
他瞬间明白，沈时序肯定把帕加尼开来了！
不然为什么到停车场就要蒙眼睛？
果然走了一截后，蒙住眼睛的手松开。
视野刹那清明，陈嘉之看到自己面前停着一辆低矮地、罩着黑色车绒布的超跑。
“自己去揭。”沈时序扬下巴。
在特别想揭车罩和超级想表达爱意里，陈嘉之没有迟疑，几步撞进沈时序怀里狂亲不已。
然后火箭般速度冲回去，双手并用扯下车罩。
是帕加尼Zonda HP Barchetta，也是停在麓山最快的那一辆，还是当今世界第二贵的超跑。
“我的天！”陈嘉之发出惊叹，“这哪是车，简直是艺术品！”
停车场光线并不明朗，但丝毫没能掩盖全车车身黑色碳纤维打造的独特光泽。
车前脸那锐利的线条，搭配上硬朗的轮廓和灵动车身，这车，简直绝了！
“妈呀，卡钳颜色也太帅了吧。”他绕着车身来回观摩，摸摸米白色的内饰，忽地停下脚步。
因为他看见，驾驶位和副驾驶中间的靠背上镶嵌着一块弧形金属牌，上面明晃晃刻着copperplate英文字体的。
三号车的意思。
在上方，是LucasꔷHale？？
是他的英文全名！！
那晚虽然见过兜里的车钥匙，但看不出款式。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不是让我开？是送给我？！”陈嘉之目瞪口呆，“这么贵重？！”
沈时序笑着点头：“傻子，生日快乐。”
“真的吗？？”
“倒是想送你新的，但买不到了，这车一共就出了三辆。”走到车边，沈时序解释由来，“一辆在创始人那里，一辆被撞毁了，剩下一辆，现在属于你。”
“妈呀！妈呀！”陈嘉之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蹦跶起来，“我真是爱死你了！”
“行了少卖乖，到副驾驶好好坐着。”替他拉开车门，沈时序推他肩膀，“带你到赛场体验一圈再上路开。”
还有什么可说的？
沈时序现在就是让他念一万遍我爱你他也甘愿，兴致勃勃冲到副驾驶上。
随着车子启动，那独特的声浪充斥整片停车场。
无顶棚的帕加尼一驶出市院，哪怕清晨六点，沿途所有目光都停驻在他们身上。
“我觉得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陈嘉之雀跃地都要飞出车外了，“真的好高兴啊！！幸福的要死了！！”
驾驶位上，沈时序趁等红绿灯间隙揪他一把脸，“少说梦话，别把这个字给我挂嘴边。”
“行行行！怪不得昨晚你弄得我那么舒服，让我那么早睡——”
“好好说话！”
“怪不得昨晚你摸得我那么舒服，让我那么早睡觉，怪不得鸡还没起你就起了，偷偷准备多久了？”
也没多久，就那天在草坪上说想开帕加尼开始，就让助理把车子送去雕刻了，然后办过户手续。
一个月搞定，做好保养后半夜去开回来的。
为什么要早上送，那是因为这狗性子知道了，马上就要上手开。
车子没顶棚，中午送的话，跑赛道日头太大。
晚上送的话，跑赛道视野不好。
所以最佳时间只能早上，所以头天只能早点睡觉，不然生日当天没精神。
这些心思沈时序从来不会解释，默默开着车，默默说，“找风水师父算的良辰吉日。”
“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现在怎么这么迷信？当然了，用不着风水先生，反正我生日每一分每一秒都顶顶好。”
陈嘉之开始吹嘘，“你不知道吧，我出生那天瑞士还有流星雨呢。”
“哇……”沈时序无脑学他，“好羡慕呀。”
“今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坚决不闹！”
“那天天给你过生日能不能天天不闹？”
“看心情吧，要是天天送帕加尼呢，我考虑一下。”
“做什么梦。”
“嘿嘿，我现在要拍几张照片发群里！”
难得，沈时序赞同他的做法，上次去度假山庄A6接连被SL63和大G甩开历历在目。
“拍！几张怎么够，拍个百八十张。”他怂恿道，“问问他们谁有。”
“就是！”
不能真拍百八十张，7、8张足以把杠精交流群某些人炸醒。
徐舟野估计保安上早班了，回复的最快：“实名制羡慕，流下饥渴的泪水.jpg。”
许明赫发了条语音，嗓音低哑且消沉，“嘉之宝宝，考虑来接我一下吗。”附带339某酒吧位置。
接不是不行，但就是接到车上只有两个座位，还没有后备箱，到时候许明赫坐引擎盖啊？
尚没把这个问题思考透彻，陈嘉之反应过来，“我的天，你还在喝酒啊？”
沈时序皱眉，“给他说，让他少喝。”
说完觉得这句话苍白且杀伤力不够，补充道，“让他来市院戒酒科，我请他治疗。”
“……”抱着手机，陈嘉之狐疑地偏脸看他，“你认真的？”
“算了，你别管，我自己打电话给他说。”
两人一路聊着天，陈嘉之也从沈时序嘴里知道为什么许明赫那么爱喝酒，为什么不能打网球，思及差不多悲惨经历，感同身受起来。
见状不好，沈时序三两句把话题给岔开。
好在赛道距离市区不远，半小时就到。
第一缕晨光出来了。
整个赛车场空无一人，两侧看台坐满了椅子。
车子缓缓驶进赛道始发口，沈时序拉开车门，绕到副驾驶，“来吧，今天「满席」给你当观众。”
陈嘉之握上他的手，笑嘻嘻下车。
坐上驾驶位，他先调整座椅高度，系好安全带。
一脚油门试探下去，顿时，发动机原地发出剧烈嘶吼。
“先慢慢开，适应了再提速，要是敢试零百，这辆车从此以后搁车库里落灰。”沈时序敲完警钟，又给他讲某些特殊按钮。
讲完，伸手将他鸭舌帽帽沿上提了点，“踩油门吧。”
“Lucas，今天这条赛道只属于你。”
闻言，陈嘉之慢慢给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去，国际标准的赛道跑了一圈后，渐渐放开手脚大胆起来。
渐渐提速中，他放声大笑。
副驾驶上的沈时序非常捧场，当起了现场解说员。
“好的，我们现在看到Lucas选手遥遥领先，无人可及。”
“他的操作非常流畅，就是速度有些快。”他语含警告，“最好给我降到100以下！”
从面带笑意到咬牙切齿，只需陈嘉之踩踩油门。
陈嘉之笑得更大声了，还腾出一只手对空空如也的看台坐席挥挥手，“谢谢大家祝我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的祝福！衷心感谢！鞠躬！”
见人这么高兴，沈时序不想扫兴，继续配合起来。
等到跑完第五圈，他说，“祝贺Lucas选手拿到第一名，现在可以上台领奖了。”
潜在之意陈嘉之没听懂，继续绕圈跑，放肆问道，“我能不能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
搭载AMG7.3L，V12自然吸气发动机，6速手动变速箱，800马力的动力，850牛米的扭矩。
零百加速就3.4秒，最高时速可达350千米。
这样的车，跑100码实在太浪费了。
沈时序凉凉瞟他一眼，“想不想体验一把哭泣与呻ꔷ吟？”
“好吧……今天说什么我都不闹！”
反正赛道没人也没车，他慢慢减缓车速，迎着赛道正前方那轮炽烈初阳停下来。
他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忽然开口道，“其实生病那几年，我总在幻想。”
接下来的话可能很有分量，沈时序本来想把真正的生日礼物拿出来，手在口袋一顿，佯装随口问，“幻想什么。”
“那几年很怕车来着，所以常常幻想你陪我一起解开心魔。”陈嘉之浅浅笑着，“就像现在这样，你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
“是靠幻想这些才坚持下来的么？”沈时序侧着身子抚上他腮边，目光温柔，“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随便问问。”
“当然不止这些。”侧头歪脸，陈嘉之脸颊贴上他掌心，“主要幻想你爱我。”
就说了这么一句，短短时间他就自我调解好了。
重新恢复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现在好了，不用幻想了，以后都不用了，超级爽！！”
心疼不过三秒，沈时序骂他傻子。
“来吧，我们拍张合照！这么美的日出，这么美好的日子。”陈嘉之掏出自己手机，打开相机，“以后每年生日都拍一张。”
沈时序：“拍到100岁。”
“好哒！”
两人肩膀靠在一起，额侧抵着额侧，迎着那轮金阳，都微微眯起眼睛，一同笑着看镜头。
拍完就要离开了，因为三伏天的威力实在太大。
陈嘉之主动让出驾驶位，沈时序问他是不是累了。
陈嘉之摇头，“你开车我可以跟你说话，我开的话，就不能跟你好好说话了。”
“也可以安静一会儿。”
“不想，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行。”沈时序启动车子，“洗耳恭听。”
“你对我真的好好。”
“还有呢。”
“其实我想体验一下零百……”
“好了，现在把嘴巴闭起来。”
“凭什么？！”
“因为交通法规定，在驾驶期间。”沈时序面无表情，“不能与驾驶员闲谈。”
“那明明是对客运车的规定！”
说起驾驶员，忽地想起第一次化疗，那天清晨六点在国樾外面大街委屈巴巴的对话。
所以，陈嘉之故意问，“你家客运车只载一人啊？！”
“少套话ok？我就是开火车这辈子都只载你。”沈时序满足他，同时愁的不行，身下这辆帕加尼大概率真的要在车库落灰了。
陈嘉之傻乐：“你再讲一次，我要录下来。”
“好了，别闹，从现在开始不准影响驾驶员心情。”
“好吧好吧不闹，接下来我们去哪？”
“累的话就回市院睡一觉，现在还早，回去再吃点东西。”
“我不累！但不知道饿不饿……”
“不累我们还是得回市院换车，回麓山要经过早高峰，路上可能会堵两小时。”
轮转着根根修长的手指，沈时序敲击着方向盘，故意岔开饱饥话题，“我劝你别着急反驳，因为坐敞篷晒两小时中暑的话，这生日可就没法过了。”
激动的火苗小小熄灭一下，陈嘉之点点头：“好吧，也可以。”
“又撇嘴干什么？”最不愿看到他这副焉嗒嗒的模样，沈时序啧了声儿，没忍住提前透露惊喜，“妈她们都在等你，回去礼物拆到手软，美不美？”
“美美美！”陈嘉之急吼吼指着前方，“那你快点加速冲回市院！”
“陈嘉之！你给我坐好！”
🍬🍬🍬作者有话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快乐，祝你从早上起床快乐到晚上进被窝，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快乐，祝你永远永远永远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