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是药,是药!
钟艾在心里再三催眠自己。
中药里还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为了治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看了眼手指上晶莹的泪水,沈鹜年握了握拳头,收回手。
“那就暂定每周一次吧。”
钟艾一下抬起头,喜出望外:“每周?”
沈鹜年点点头:“对,每周。”
交换过联系方式,约定好沈鹜年每周六要为钟艾进行治疗,直到医学界研发出治好红线症的特效药后,钟艾怀着激动与感恩的心情离开了沈鹜年的寝室。
在钟艾的设想里,沈鹜年提供给他的体液,是装在小瓶子里给到他让他使用的,可当第一个周六到来时,他却收到了沈鹜年发来的酒店名称和房间号。
只是给个体液需要特地开房吗?
尽管不太理解对方的谨慎,但钟艾还是准时赴约了。结果一进门,他就被沈鹜年拉扯着抵到墙上,吻了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钟艾整个人都红了,他好不容易趁着接吻间隙挡住对方,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发软,声音也软软的,“你干嘛突然亲我?”
沈鹜年双手撑住墙壁,闻言笑了:“不然你以为我会把自己的体液装进小瓶子里给你吗?”
钟艾:“……”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沈鹜年嗤笑一声,收回手,退开两步,任他来去。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的约定就此作废,你可以走了。”
钟艾僵立在那里,半晌没有动静。而沈鹜年并不催促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身后,就这么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
门就在几步之外,走过去,离开这间房,对钟艾来说很简单,但他确定,离开后,沈鹜年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刚才的吻只持续了两分钟,他身上的疼痛就迅速地减轻了,简直比任何止痛药都管用。
想要……想要更多的……更多的体液……
钟艾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某些Redvein会对Cure做下那么多残忍的事,甚至囚禁他们,绑架他们,可现在,他有点理解了。
放下捂着嘴的手,他抬起脚,却不是往门口走的。
“我愿意的,你别赶我走。”他来到沈鹜年面前,颤着手,捧住对方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沈鹜年张开嘴,不迎合,不进攻,仍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任钟艾主导,享受着对方从小心翼翼的舔舐到食髓知味的抢夺这一有趣的进化过程。
从那天起,每周一次,他们交换着彼此的体液,成了纯洁的……炮友关系。
这种关系持续了整整一年,钟艾一直很拎得清,除了周六治疗需要,平时不会去找沈鹜年,就算路上碰到了,也会当做不认识。
回忆结束,钟艾怕沈鹜年不高兴,最终还是掏出手机给对方发去解释的信息。
【我随便选的课,不知道你也选了,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以后就不来了。】
反正只是公共选修课,挂掉就挂掉了。
直到下课,他都没有等到沈鹜年的回复。
也是,对方最讨厌和他闲聊了。算了,明天就是周六,见面了再跟他好好解释吧。
钟艾背起背包就要往教室外走,因为看到沈鹜年和同学走的后门,他特地绕远走了前门。
当天下午,他就收到了沈鹜年的消息,却不是对他解释的回复,而是约他晚上见面的。
这是一年来,对方第一次在非约定时间内要和他见面。
第69章 if线·若沈鹜年是Cure·中
晚上八点,钟艾按照约定到达酒店。这酒店他每周都要来一次,已经非常熟门熟路了。
“叮咚!”
站在房门口,他轻轻按响一旁门铃,几乎是下一秒门就开了,快得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简直就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在门后等着他的到来般。
不过在看到门里沈鹜年冷淡的脸色后,钟艾很快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否定了这一荒唐的想法。
“进来。”沈鹜年沉默看了他一会儿,让开一条道。
有酒味。
钟艾动了动鼻子,在进屋后没多久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味。他下意识看了眼吧台的位置,果然看到一瓶打开的威士忌,边上还有一只装了冰块但已经没有酒液的威士忌酒杯。
怎么好端端地喝起酒来了?
“你怎么今天约我,是不是明天有事啊?”钟艾将背包放到沙发上,背对着沈鹜年,咬了咬唇,艰难地吐字,“今天……做吗?”
问出最后两个字,他白皙的面颊染上薄红,脖子也透出淡淡粉色,如果这会儿扒去他的衣服,就能看到这犹如某种过敏反应一般的粉蔓延到了他的全身,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没放过。
身后好半天没有回应,钟艾忍着羞耻悄悄回头看去,就见沈鹜年坐在床上,正冷冷盯着他。
他立时打了个激灵,磕巴起来:“不做……不做也可以的!接吻就好,接吻也很好的。”
沈鹜年瞧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心里更烦了。
“你见到我就只想着做那件事吗?”心里越烦,他脸上笑容越是温柔缱绻,“过来。”说着,他朝钟艾伸出手。
一年了,钟艾仍然没有对沈鹜年的笑容免疫,每次对方一笑,他就会跟着心跳加速,大脑瞬间变成一团无用的棉花,软绵绵,轻飘飘的,做不了任何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