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订婚典礼
订婚典礼在现场乐队齐声演奏的婚礼进行曲中缓缓开幕。
两扇巨大的主门轰然开启,从门口铺下的红地毯一路延伸到前台,横贯整个大厅。来宾们纷纷从两边的餐桌边站起身,花童们大把大把的撒着花瓣,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水、胭脂水粉、各色花香的醉人气息。
郁珍穿着珍珠白色露背及地礼服长裙,披着同款面纱,长长的群倨上缀满了珍珠,两个花童一左一右捧着她的裙角。
她笑容满面,眼神洋溢着骄傲和幸福,看上去非常的容光焕发。如果仔细看的话她小腹已经凸出了线条,连故意做宽做大的礼服长裙都挡不住了。
与之相比,关靖卓反而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一身中规中矩的阿玛尼修身西服,面沉如水的站在郁珍身边,看不出是因为过于喜悦反而显不出表情、还是因为大家风范而显得过度彬彬有礼。
在前台的主座两边,最靠近红地毯的地方,分别坐着新郎新娘的两家人。郁珍那边的亲戚没来多少,关家倒是出席得很全,首席上坐着关老太太,然后按顺位排下来是关烽、关锐、一个不过两三岁大坐在婴儿位上的小女孩、几个关家堂兄堂弟。
关老太太精神少见的旺盛,穿得也非常正式,手两边站着她的保姆护士等。关烽因为是刚刚从化妆室里出来,脸上的妆还非常的新鲜,漂亮幽深的黑色瞳孔在水晶大吊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璀璨深邃,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脸色终于显得好看多了。
关锐坐在关烽身边,一身银灰色真丝柔光修身旗袍,柔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比较正式的宴会发髻,仪态万方高雅无比的微笑着。虽然她和关老太太不和的传闻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虽然餐桌边小小一方天地的气氛已经被关烽左右手的这两个女人搞得脆弱无比,但是总算在记者们的镁光灯下,还是大体上过得去的。
唯一比较惹人眼球的是关锐身边那个小女孩。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很难看出五官,这个小姑娘却及其的粉白剔透,眉眼唇鼻无一不精致无比,俨然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小美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小孩的情态眼神,虽然生得非常好看,她神情却及其的呆滞,只知道木木的坐在那里。外界的声音、气氛、色彩对她来说好像都是透明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个小小的白玉美人一样端放在那里。
关家的座次顺序是很讲究的,严格按照长幼辈分、权力大小来安排。关老太太虽然不掌权,但是毕竟是老祖宗,所以排在关烽前边;关锐是台面上的第一把手,座次紧挨着关烽;然而这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直接越过了关家众多掌权不掌权的堂兄弟们、分支旁系们,列到了第四位。
关烽的助手Hellen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拭去小女孩嘴角边流出来的一点口水,“婕婕,不要吃手。”
关婕黑白分明、水晶一样的杏眼转动了一下,然后又呆呆的顿住了。
Hellen叹了口气,认命的继续擦拭关婕细嫩的小嘴。
关烽亲生的唯一女儿,百分之百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五官外貌,整个家族血脉最正统、身份最高贵的小孩,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勺的小公主——却是个天生的自闭症。
两岁多了,没有开口说过话。连哭的声音都是平平的,没有音调起伏,没有感情,没有悲喜。
关烽一直带她在自己身边抚养,但是也没有特意要改善这种情况的意思。如果有一天关烽死了,他身后有三分之一的遗产会直接交到这个木呆呆的弱智儿名下。她会有钱得足以天天拿钻石粉末洗澡——不过也许她根本分不清钻石和泥土的区别。
关烽接了个电话,低头嗯了几声:“我已经知道过了……在三少去法国正式结婚之前,任何人都不准告诉他半个字。”
他合上手机,关老太太一眼瞟过来:“什么事啊,藏着瞒着的?”
关锐也看了过去。
“段寒之在美国出车祸了。”关烽没有看她们,而是目视前方、神情平淡,就好像在说“这个牡蛎很新鲜啊”一样正常。
关锐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不应该告诉靖卓。”
关老太太讽刺的哼了一声:“哪天出不好,非搞在订婚典礼上出,是不是真的啊?”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报社的朋友。”
“……订了婚还这么多妖蛾子的事,真是把我们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关老太太轻飘飘的瞥了关锐一眼,“也不知道是谁造的孽!”
关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掩唇一笑:“造孽?大概是我那未曾谋面的爹吧。”
关老太太险些拍桌子,幸亏是在人前,硬生生忍下来,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白:“我跟关烽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地方!给我闭嘴!”
就在这个时候,关靖卓和郁珍已经走完了红地毯,端着酒杯来到亲友主座前,来向关家的长辈敬酒。关老太太一看郁珍,当时就伸出手,边上的助理立刻扶她站起来。
郁珍受宠若惊:“伯母,你这是……”
关老太太打断了她,语气竟然十分和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我叫伯母吗?”
郁珍不由得又惊又喜,试探着轻轻道:“——妈?”
关老太太立刻拉住她,感慨万千的答应了一声:“哎!”
郁珍心下狂跳,虽然脸上还撑得住,心里其实已经狂喜到难以自已了。
她早就听说,关老太太在当夫人的时候,只生了关烽一个独子,所以关烽正统继承人的地位坚固无比、不可动摇。关锐、关靖卓以及一些其他兄弟姐妹,都是关父在外边跟情妇生的,有回了关家的,也有关家不承认的。
她知道关锐、关靖卓都跟关老太太十分的不合,所以她自己也没想过会得到这个未来婆婆的欢心。谁知道订婚典礼上,关老太太竟然如此给她面子,她不由得笑着向关靖卓深深看了一眼。
关靖卓却站在一边,神情不温不火,好像人站在这里,却已经神游天外了。
接下来就是郁珍一一向关家其他人打招呼。关烽跷着腿坐着,只点了点头,脸色苍白面沉如水,就像一座价值千金的、稍微动一动就要出毛病的钻石雕刻;关锐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也像面皮神经受到牵制以至于只能皮笑肉不笑一般。
关家其他人则好打发多了——关婕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说过话,也没有过表情,所以被直接忽略了;其他堂兄弟们都知道自己美没什么关系,跟关靖卓关系好的,喝两杯酒,说两句祝词;关系一般的,也就点个头过去了。
关靖卓心不在焉的被司仪拉到前台去说话,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虽然关烽之前给过他底稿,但是此时此刻站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些期待的喜庆的目光就好像一根根箭一样凌空射来,他头脑里一片空白。
关靖卓深吸了一口气,口不对心的笑了笑,说:“十分感谢大家今天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订婚典礼……”
他在人群中迅速的逡巡了一圈,没有看到段寒之。
也没有看到卫鸿。
也许他们是提前一起走了,也许段寒之根本不想露面。
关靖卓突然觉得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做了十年的噩梦。连环重叠,循环往复,满满的覆盖了他的一生。
“……我的话完了。”关靖卓沉默下来,半晌才加上一句:“——谢谢大家。”
他感觉到关烽严厉的一瞥,其中包含着多少警告意味,刹那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关靖卓沉默着走下前台,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突然宾客中一个人挤过来,挡住了前边的路。关靖卓抬眼一看,看清楚来人是谁,突然面色微微一变。
那人看上去也是风尘仆仆,非常狼狈,直接就凑过来俯在关靖卓耳边,轻轻的道:“段导昨天在美国出车祸了,刚刚的消息,报纸也才出来。”
关靖卓一下子整个身体感觉都没了,就像是整个人被浸到了冰水里。
“情况非常严重,已经抢救了二十四个小时,整个肝脏被刺穿了。本来好像是肝部衰弱,去美国做肝移植的,昨天据说是酒后驾驶,高速公路上翻车了。”
关靖卓张了张口,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现在在哪里?”
“美国纽约圣维斯莱特医院。”
“还……”
“还在抢救期,医生说完全无法预测手术结果。”
关靖卓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声音几乎变了调:“什么时候手术结束?”
“……”来人沉默了一下,“医生说,随时有可能结束。”
也就是说随时有可能血压骤降,心脏停跳,抢救无效,手术结束。
关靖卓在原地站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把身上礼服外套一脱,转身拔腿就走。
郁珍正和一圈朋友说话,见关靖卓走过来,忙一把拉住他:“靖卓,怎么了?”
关靖卓猛地甩开她,动作之大,让郁珍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靖卓!”
“关靖卓!”关锐霍然起身,“你上哪儿去?!”
关靖卓充耳不闻,脚步不停,脸色极度的可怕,几乎都称得上是狰狞了。关锐叫他他也完全不理睬,只闷头往外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关老太太一看情况不对,立刻颤颤巍巍的吩咐手下:“还不快去拦住他!”
然而关靖卓根本没把关老太太那几个随从放在眼里,直接一把推开,拔腿就走。关老太太气得没办法,跟关烽骂道:“都怪你!这叫什么事,他要上哪去?!”
关烽正闭目养神,闻言只慢慢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微微皱着细细的眉,一句话也不说。
关锐也有些急了,十厘米钻光高跟鞋踩在镜面一般的大理石地板上,几步冲上去按住关靖卓,沉声喝道:“你上哪儿去,你干什么!这婚你还结不结了?!”
关靖卓盯着她,眼神非常的可怕,关锐禁不住皱眉。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关靖卓声音沙哑的问她,“你们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呢是不是?”
关锐无法作答,只得去看关烽:“谁告诉他的!”
关烽一直在闭目养神,也根本没有注意,只是眉心蹙得更紧了。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在今天,有可能在他死去的这一天,我竟然在跟别人结婚……”
关靖卓是真崩溃了,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沙哑尖利、残忍而痛苦,带着血粼粼的味道,“我没法结婚。老子他妈不结了!你们谁他妈爱结谁结去吧!”
他拔腿和关锐擦肩而过,关锐根本来不及稍作阻拦。
就在这个时候,关烽缓缓抬眼盯着关靖卓,不紧不慢、平平淡淡的吩咐:“他愿意走就让他走吧。”
关靖卓一顿,转过头来。
关老太太厉声道:“阿烽!”
“他今天从我关家的大门走出去,以后就再也不用回来了。”关烽唇角挑起一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极端残忍、极端辛辣,“——我们家,就当从来没有过关靖卓这个人。”

感觉关靖卓是真的爱段寒之
我要疯了,泪点超低啊,明明关才更适合段,好扎心,想像不来他们最后没在一起啊,对于我来说明明就是be啊,说不出来的感受啊(ಥ_ಥ)
我不明白(他们说要够字数)
不是一个世界的终究不是一个世界,
Cinderella的故事中也充斥着戏剧性的讽刺。
其实说到底,无论爱与不爱,
关都是一个任性而又自负的存在
那个郁珍和关家有血缘关系吧?不然为什么关家人一定要她。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一定是关家的
诶?难道说郁珍是关老太太的孩子?
他是爱段寒之还是爱他这么些年投注的自以为是的感情 段寒之不需要这样的爱
完了,我懵了……
总觉得写的是关靖卓与段寒之的虐文,忠犬的剧情太少了。
我tm啊 太难了 到底是为什么 关和段真的哎
关三少真的是棋子啊,订婚完成,女的都叫妈了,现在关三少出去,关家不认他了,最后什么都得不到,陪了“夫人”又折兵,好可怜,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段和关在一起才好。
啊……一路看到这里我也觉得关和段更配啊……
啊……一路看到这里我也觉得关和段更配啊……为什么要把非主角的人物和爱情塑造得这么饱满立体呢
(个人观点)真的超级讨厌传统狗血文里的渣攻,贱受就算了被虐身虐心的,最后只能说不论幸福与否自己选的路自己担着。但是渣攻我真的,无法原谅,明明那么有能力和地位,为什么就一厢情愿的相信别人的挑拨而不去自己查查呢。真无语对这些狗血渣攻
好心疼关卓啊,感觉他和段才是一对,莫名其妙被段甩了,还痴情这么多年,更喜欢他俩解除误会破镜重圆,唉,明知道这文他俩会be掉,心疼关,我快吗快吗,系统我不快,你再感觉下,真的不快
想站邪教!
说一下为什么觉得关和段导为什么不合适
因为关不信任段导
当时不信任 重新在一起也不会信任
甚至还会揪着以前段导离开的怕再度上演 哪怕误会澄清了 那也会觉得是自己傻到不去调查清楚 相信了段导会离开他
如果真的爱段导 从一开始就该离开关家
而不是同意了结婚接受怀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妻子 被逼到最后才离开
也可以理解 关很气愤 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同样的情况放在关和卫身上
卫就绝对不会选择关选择的路
卫是太阳 段导需要的不是极致的爱
是温暖的爱
仅是个人角度理解
搞不懂干嘛要拆官配,从客观角度来说,关只是占有欲强自负脚踏两条船的渣男而已,又不是渣攻贱受,段凭什么受这气
大哥我赞成你!或许我这个人经历太多看的太多太冷血了我是真的对于关三少对段寒之那变态的爱感到厌恶至极。就算当年是一场误会我也改变不了想法了。爱又如何,纠缠不清算个屁。
真的讨厌拆官配的。我不咋会说,但是关就是个渣啊,怎么想的站邪教,也许关是爱段,但是难道所有爱他的人段都要接受吗?!适合段的是卫这样的人,段也需要这样的人
所以说,到现在,就是没有剧情可以解释清楚,淮妞狗血剧情一套一套的。解除误会后当然可以欢欢喜喜破镜重圆,但是关二已经被逼结婚了,女王已经有狗了,唉。年少的火,烧到这时候当时的炽热甜蜜可见,但是,但是关二不是主角了,无语
那个 自闭症不是智力障碍 他们只不过是不喜欢跟别人交流 有些自闭症患者的智商还比普通人高
这不是追妻火葬场的文啊,为哈这么多笔墨写他。比起这个关桌,我觉得大哥跟段都合适一些,为啥非要破镜重圆呢?
而且他现在才悔悟,是以段要死了为代价…不觉得这剧情很像那种《重生之XX》,我把她害死了,没想到,她竟然重生在了我的新实习助理的身上,…我再也不会放开她了,这一世,我一定好好待她
说关可怜的真的
谈过恋爱吗哥们
你希望你对象在伤害你过后然后再你即将获得一份美好的爱情时来跟你复合,不禁不道歉还强迫你
这不是爱,不要自我感动
关三少配不上段呀!!卫可以为了段倾家荡产,而关只会伤害
很奇怪,为什么关的描写那么多,卫才是主角不是吗?
段前边已经说了他不需要关这种爱,他更需要卫这种有责任的爱,看不懂剧情的去看绘本谢谢别在这ex人
个人也觉得关段意难平啦,可是关比卫更适合这种不好说,在关段二人中着笔让人看到他们初恋破镜重逢后秘而不宣的留恋,只是女王更决绝…只要他们之中某个人问一句就知道问题可是没有人问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许段更需要说一不二的炽热的卫
郁可能是老太太的私生女?
关都要结婚了还对段念念不忘,郁是无辜的啊
关大公子得多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