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阁的书房外,守着一群侍卫和丫环,却没一个敢进去的。
“你觉得与番邦通商对大辰是好事?”宏正帝坐在书桌后,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
“臣以为如今海外的番人对大辰的物产很是垂涎,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慕含章站在书桌前,低眉顺目,说出的话音调平和,不卑不亢,“臣看了番邦进贡的账册,在东南的时候也问过海商物价,据说在海外,一尺丝绸就能换十个金币,也就是二两黄金。”
“含章啊,怎么到如今你还称臣?”宏正帝笑了笑,没有接方才的话,“从嫁入皇家那一日,你就该称儿臣了。”
慕含章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儿臣谨记。”
景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反倒是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傻眼。
“你去哪儿了?”宏正帝看到景韶进来,顿时敛了笑容。
“儿臣去送个朋友。”景韶老实答道,心中嘀咕自己才是父皇亲生的吧,为何见到他就没好脸了?
宏正帝深沉地看了他半晌,垂目拿起一旁的兵书翻看:“近日淮南王在京城现身,你可知晓?”
“淮南王?”景韶偷偷看了自家王妃一眼,“儿臣不知。”
“你不知?”宏正帝阖上手中批注的密密麻麻的书,起身走到景韶面前,“你今日送的人是谁?”
景韶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不显,父皇这般质问定然是知道顾淮卿已经离京,只是不确定是不是他送出去的,料想景瑜那个蠢货在人赃并获之前是不敢跟父皇瞎说的:“一个江湖朋友。”
“在醉仙楼认识的江湖朋友?”宏正帝冷冷地看着他。
醉仙楼!景韶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说出醉仙楼,父皇定然是知道那个人就是顾淮卿!脑中一瞬间的空白之后,蓦然想起多福传的话,君清让他咬死了不认识顾淮卿,只是个江湖朋友,而父皇在明知顾淮卿要逃走的状况下未曾再派人拦截,那就是说父皇是有意让顾淮卿逃走,今日前来,就是试探他是不是与淮南王有所勾结。
心念电转只在一瞬间,景韶抬头看着父皇坦然道:“在江南认识的,他来京中游玩,今日得知家中老母病重,急着出城,才找我帮忙的。”
“啪!”刚说完,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就落在景韶的脸上,景韶顿时被打得一个踉跄。
“你倒是性情中人,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淮南王顾淮卿!”宏正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个儿子是能干,就是养的野了,完全不像个王子皇孙,反而像个江湖侠客,脾气暴躁不说,还讲究那些个江湖义气,当真是气人。
景韶被打得嘴角渗血,却是顾不得捂脸,愣怔片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儿臣着实不知,他只说自己叫顾青,在江南也是偶然认识,儿臣也一直是瞒着身份与之相交,儿臣……”景韶的声音显得很是慌乱,仿佛乍然听闻这般震惊的消息,被砸懵了。
“父皇,在江南儿臣也见过那人,王爷着实不知他的身份。”慕含章也跟着跪在景韶身边。
宏正帝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稍缓,因为慕含章从一开始就承认景韶送的朋友是他们在江南认识的,若是心中有鬼,定然不会这般说辞,转眼看向景韶,见他已经不再慌乱,反而梗着脖子,似乎有些不服:“怎么,你还不服气了?”
“儿臣不敢。”景韶低头说着,但语气有些生硬。
“朕没说你勾结藩王,你倒是先不服气了?”宏正帝差点被气乐了。
“淮南王的身份,父皇都告诉了四皇弟,却不告诉儿臣!”景韶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虽然此话是为了绊四皇子一跤,这一刻的质问却是发自内心的。宏正帝的偏心他向来知晓,景瑜不论犯了什么错,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反倒是对他总是多有苛责,最后因为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他关起来。
宏正帝愣怔半晌,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没有告诉四皇子,之前是因为有淮南王拜访过的臣子前来跟他禀报他才知晓,那么景瑜是如何得知的?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走了几步:“你不想想自己错在哪里,反倒数落起朕的不是了?”
“儿臣不敢。”景韶梗着脖子,显然还是不服。
宏正帝指着他,气得指尖发抖:“你在王府给朕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哪儿也不许去!”
“父皇息怒!”慕含章忙出声劝了一句,推了景韶一把,“王爷!”
“儿臣遵旨。”景韶仿佛刚回过神来,俯首磕头认错。
“哼!”宏正帝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临出门时回头说了一句,“含章把你说的那些写个章程出来,改日给朕看看。”
“是!”慕含章忙应了一声,起身送宏正帝出门。
宏正帝摆了摆手让他不必再送,自己带着侍卫、太监,满头怒火地离开了。
静默了片刻,慕含章才走到景韶身边,蹲下来看他:“父皇已经出门了。”
景韶缓缓坐在了地上,摸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长舒一口气:“多亏有你。”
慕含章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被打红的脸颊,微凉的手指安慰了那火辣辣的指印。景韶贪恋地在那手心里蹭了蹭,父皇再偏心也无所谓,至少这个人的心都是向着他的,这就足够了。
慕含章静静地看着在掌心轻蹭的人,刚刚那句质问宏正帝没有注意,他却是看得分明,景韶的眼中确实有怨。没有母亲护着的皇子,在皇上面前就没了转圜的余地,起了冲突就只能硬扛着,心中止不住地泛起怜惜,缓缓伸手,把他搂到怀里:“父皇并不是偏心,只是作为帝王需要制衡。”
户部的事宏正帝定然是清楚的,没有严惩四皇子一派,说到底就是帝王心术,朝堂上需要制衡,所以在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之前,作为一个精明的帝王,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突然被搂进了散发着清香的温暖怀抱,景韶愣怔片刻,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自觉的往胸口处拱了拱,伸手搂住那柔韧的腰肢:“君清,我又被禁足了,你也别去上朝了吧。”
“为什么?”慕含章低头看他。
“这样我们就可以睡懒觉了,早上还可以再来一次!”景韶双眼亮晶晶地说。

都被禁足了,还想着那事哈哈
他可能是为了那啥所以禁足
他禁足倒是禁得开心
你瞅瞅,你瞅瞅这是被禁足的样子吗?!这这这成何体统。。。
不过,嘿嘿,我喜欢〖斜眼笑〗
早上还可以再来一次,成(干)何(得)体(漂)统(亮)
这正合他的意哎
你不要總是想著內啥嘛
漂亮~~~~~
早上就再来一次??
早上最容易擦枪走火~
屏幕前的我笑的猥琐极了
我的嘴角与太阳并肩( ͡° ͜ʖ ͡°)✧
所以君清不必心疼他,哈哈
小勺儿真是个铁憨憨。
诶嘿嘿嘿~(˶‾᷄ ⁻̫ ‾᷅˵)~目测会有小车车
搓手手等着车车
皇帝不要打了,君清都心疼了,一张俊脸下海挂牌至少五万啊
厄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cp,大爷等的好辛苦
看了下厄命和大爷的时间,我觉得有希望!
这禁足倒是合了他意 难为君清了 不知道早上起得来不(つд⊂)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熬不过了熬不过了! 我最近熬夜熬的头发都有点秃了哎。。。我先走一步!
前排兜售同人本子了啊,要的拍一下我啊,有车有肉有剧情啊
我就知道!
这个人就是不想上朝!
看,禁足也有楚足的快乐。
我要站床底嘿嘿
这系统怎么老说我快啊(つд⊂)我不快哼٩(๑`^´๑)۶
又有借口偷懒了是不是啊小勺鹅鹅鹅
心中嘀咕自己才是父皇亲生的吧,为何见到他就没好脸了?
笑死,你不就是父皇親生的嗎?
頭一次見被禁足還這麼開心的,不愧是你
天啊,每次都要提交好几次才能把評論發出去
禁足是个好东西
禁足还那么开心无非是成王
被禁足了还这么高兴的应该只有王爷了。
哈哈哈哈哈前一秒还心疼来着的 马上就崩了哈哈哈哈
皇上:你给朕禁足反省!
小勺:还有这种好事?
我服了哈哈哈嗝
君清表示他家王爷咋和人家那些不一样一天到晚只想着咳咳咳 而我只想看他们咳咳咳(bu’shi
懂了,禁足就是为了干那档子事儿 牛的。
小勺勺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被禁足会这么开心?
“这样我们就可以睡懒觉了,早上还可以再来一次!”景韶双眼亮晶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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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都是什么?
嘿嘿嘿……感觉有好看的啦!嘿嘿嘿…(再说一遍!我不快!快个P啊快,生气)
嘿嘿嘿(擦口水)感觉又有you吃了!嘿嘿嘿嘿嘿嘿嘿(这口水咋流个没完呢?)
(sb系统,非得我骂你,我长这么大第三次见这么无理的要求!果然是sb系统)
真拼啊,演戏演成这样,奥斯卡欠小金人系列
君清看到了吧,你根本不用心疼他
嘴角你快回来~没了你我可怎么活~
我突然在想,二皇子和顾淮卿…应该有事情吧?顾淮卿应该是在上面的吧?
ls正解(凑字)
白日宣yin不(超)可(棒)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