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混账
萧驰野说着不累, 还是在低语里睡着了。他替换到二营休息的时间很紧张, 因为洛山跟端州挨得近,马道通畅, 才能赶回来跟兰舟睡一觉。
后半夜伴随着几声遥远的春雷, 雨越下越大。萧驰野心里有事, 寅时就醒了。沈泽川蹭着他的鬓呼吸匀称,睡得熟。萧驰野听了会儿兰舟的呼吸声, 莫名不甘心。
沈泽川半醒着嗯出声, 他喜欢把鼻音拖长,每次都说不清是痛还是爽。萧驰野咬他, 让他在微促的喘息里轻晃。
“别咬, ”沈泽川没睡醒的声音微哑, 眼睛都没睁开,含混地念着,“红了。”
还真红了。
沈泽川清醒了些,被压得没处躲, 挨着力, 像是被雨侵袭。他们间没距离, 那汗漫到了胸口,把被褥都渗得发潮。
萧驰野俯首,把耳贴在兰舟的唇边。
沈泽川要坏了,在这湿黏的氛围里,知道萧驰野想听什么。他混杂的鼻音说着爱,含情眼溢着迷离, 在浪潮的拍打里颤抖到断续。
太默契的坏处就是离开片刻都会狂浪,要餍足,拿欢愉弥补分离的间隙。
萧驰野想要。
还想要。
“嗯——”
沈泽川没忍住,湿着的脖颈微仰,那是承受时的脆弱。
雨声嘈杂里,檐下走近个蓑衣。门响时沈泽川抬手揪垂帷,但是在半空就被捉住了手腕。萧驰野提着他的手腕,晒深颜色的手臂有力地固定着他。
门外的人等了片刻,又敲了敲门。
沈泽川压抑地说:“不是……不是费……”
萧驰野才不在乎门口是谁,他想要,他要霸占。只有他能看,能咬,能用力地让兰舟求饶。
两个人交错着鼻息。
“川儿?卯时二刻了!成峰要下地去看田,你去吗?去的话我给你把氅衣备上,你喝了汤再过去。”纪纲起得早,拳都打了几套,提着汤就过来了。
萧驰野懊恼地“嘶”了下,把多余的东西推开,禁锢着兰舟。
太深了。
沈泽川无声地念着。
阿野,太——
他偏头把酣畅的大喘都埋在被褥里,藏进雨声深处。
萧驰野也在喘,他在那沉重的喘息里危险地笑出声,没停下来,欣赏着兰舟颈侧的潮红。
要命了。
萧驰野恶意地想。
他因为这样的占有爽到了。
* * *
纪纲没听见动静,转身问费盛:“府君昨夜几时睡的?”
费盛心想这我也不好说啊,他给纪纲的鸟笼打着伞,说:“歇得挺晚的……这几日余先生回来了,要跟府君说六州衙门的事情。”
“昨日不是早早就退了吗?”纪纲担心沈泽川在这场春雨里病倒,“犹敬这次回来得待到雨停,办差也不急在这一时。”
“是这么个理,”费盛附和着,“师父您老人家最明白。”
费盛只想赶紧把师父送出院子,二爷还在里头,一会儿碰见了,那不就完了?他把纪纲的鸟笼提了提,说:“师父,这鸟怎么看着不精神,别是给冻着了!”
“吃饱了就犯困,这鸟跟丁桃的麻雀一个德行。”纪纲这么久都没听沈泽川应门,愈发担心,说,“屋里头也没人伺候。”
“要不我送您到偏厅坐坐?咱们喝几杯热茶,主子一会儿就该醒了。”
纪纲把鸟笼提回来,在费盛接汤的时候背起只手,说:“我坐不住,到元琢那头看看去,药还熬着呢。一会儿川儿醒了,你问问他出不出去,这么大的雨,我得跟着。”
费盛连声应着,弯腰把纪纲往廊子里送,好不容易看着纪纲出去了,赶忙提着袍子往回跑,贴着门小声喊:“二爷,卯时三刻了,待会儿辰时先生们就该到了,咱们府君——”
那门“哗”地向两侧打开,萧驰野罩着松垮的袍,颈间还余着红,汗都没退干净。
费盛哪敢直视,立刻退后行礼,说:“给二爷请安了!”
萧驰野顺手拿了边上候着的热帕子,擦拭着颈间的汗,说:“卯时就催,你主子平时睡得晚,又睡得轻,经得住你这样折腾?”
费盛应着,说:“还是二爷想得周到!”
萧驰野把帕子扔回托盘间,正欲再说什么,忽然看刚离开的纪纲原路返回,都到廊下了,站在尽头直直地盯着这边。
费盛回头一看,心道娘嘞!
纪纲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费盛看纪纲脸色铁青,想退,又想二爷看着呢!于是大着胆子挺身而出,拦着纪纲,赔笑道:“师父什么东西落下了?随便打发个人过来就成了,怎的还专门走回来了,雨下这么大!”
纪纲左右绕不开费盛,猛地攥起费盛的襟口,把高自己一头的费盛硬是提到边上去了。
萧驰野说:“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纪纲断喝道,他双手颤抖,看萧驰野这副浪荡样,仓皇地退了半步,指着他说,“你怎敢、你怎、敢!”
他早从上回的鞭罚里就觉出不对了,只是不敢拿那些念头去想沈泽川,所以百般安慰自己,没承想还是被迎头打了个蒙。
那是沈泽川!
纪纲背部淋着雨,既觉得荒唐,又觉得惊怒。他耳边“嗡嗡”地响,像是被人一巴掌抽在了脸上,站不稳似地又后退一步。费盛把师父搀扶住了,可是纪纲甩开手,喝问道:“你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费盛强笑道:“这……”
纪纲把鸟笼掷在地上,鸟惊乱地在笼子里扑腾,滚了几圈跌在阶下。他的手抖得厉害,刚猛犹存,出拳时劲风扑面,打得萧驰野齿间渗出血腥味。费盛已经扑了上来,抱住纪纲的手臂,喊道:“师父,师父息怒!”
雨声噼里啪啦地响,萧驰野用舌尖抵着血味,说:“师父要打我,我甘愿受着,师父要我跪,我也甘愿跪着。但倘若师父还想给兰舟找门亲事,这事谁也办不了。”
纪纲今年旁敲侧击,不敢把沈泽川催得太紧,又悬着颗心,在茨州物色了几家姑娘,给沈泽川信里都提了,沈泽川没应,只说身边有个体贴人。纪纲到端州迟迟没见着这个“体贴人”,都疑心是不是沈泽川在哄自己,岂料还真有!
“你这混账……”纪纲挣脱手臂,勃然道,“我打死你个混账!”

自己白菜被猪拱了,心里舍不得总得发发脾气
萧二,打一顿换个媳妇,值了
绝了绝了
萧二: 挨一顿打和我媳妇我还是分的清的
传下去,只要挨一顿打,就能兑换兰舟一个 ( ´´ิ∀´)
纪念第一次留言 开新页了 开心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抢到三楼
萧二这回是走明面la
纪纲:MD,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自家的大好白菜被猪拱了
嗐……师父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好白菜被猪拱了贼心疼
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就这么被狼拱了,哈哈哈
被捉奸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
师父,你的白菜早就被猪拱了,全世界都知道,除了你老人家
只有我在想寅时到卯时二刻是多久么?一个半?dbq 我不快!
兄弟们,我悟了,我悟了
沈泽川压抑地说:“不是……不是费……
知道为什么兰月说不是费盛吗?
因为费盛耳力极好,能听到……
纪纲:我的白菜……
纪纲:aaa我的白菜被猪拱了
哈哈哈师父别气来点太太静心口服液怎么样
妈 的不敢往下翻了哈哈哈替狼崽子捏一把汗 心疼一秒剩下五十九秒用来笑哈哈哈哈
真的笑出八块腹肌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我来宣布一件事,我要给自己改个名,就从花怂怂的太子殿下改成兰舟笑
被师傅打一顿换一个媳妇 不亏!
在粑粑面前出柜的和在西虎面前出柜遭受的待遇真的是两个极端啊,是吧萧二
(ฅ´ω`ฅ)已阅留爪
萧驰野:打我一顿和换个媳妇我还是能分清的
狗系统我不快!
打个卡呀
(看实体书过来的我)
子丑寅卯,子时应该是两点,丑时是四点,寅时应该是六点,卯时是八点,那卯时二刻就是八点半呗?从六点做到八点,萧二体力真好 : )
卯时二刻是早上5点半,子时对应的应该是23时至1时,不过体力好是真的
啊,出、出柜了 🙂
身边有个体贴人没错
体贴的男人
捉奸即视感哈哈哈
“你这混账……我打死你个混账!”
师傅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被狼偷了。
萧驰野:两边出柜挨打的都是我
这打挨得太值了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外面的鸟被冻得不精神,里面的鸟被兰舟暖着可精神了呢
笑死我了,两边出柜,都是萧策安挨打
对不起但我还是很想笑哈哈哈哈
l老师穿条裤子吧,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喂
哈哈哈哈哈萧二你就挨着吧这可是媳妇儿
心疼养大白菜的师父一秒,全世界就你最后一个知道哈哈哈哈
笑死,两方出柜都是萧二挨打哈哈哈
挨顿打就能兑换一个兰舟,需得满足下列条件:
首先,你得是萧策安
其次,没有其次了,第一个就满足不了
哈哈哈哈被發現了哈哈哈哈哈
只有我心疼师傅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我要笑死了!!!
一想到兰舟在屋里不敢露面就想笑哈哈哈
哈哈哈这个出柜方式也是很别致了。
纪纲师父: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家被偷了。。。
终于被师父发现了hhhhhh
萧二,叫你浪o(* ̄▽ ̄*)o
天亮了,该出柜了
隔壁老萧家快高兴4了,得了个 漂亮儿媳
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