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Mist在虞真语面前有什么秘密,他手机里上锁的私密相册算一个。
但是,鉴于虞真语能解开他手机里所有的锁,这个秘密严格来说也不算秘密。
——虞真语只是没有特意查过。
这天早上,虞真语更早醒来,他轻轻挪开Mist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关掉一直吵的闹钟,感觉身体酸软,没有力气。
昨晚做得太凶,爽是爽了,今天有点遭罪。
Mist睡得正香,不知梦到什么,眉头微微蹙着。虞真语作怪地戳了戳他的下巴,靠着他的肩膀看手机,很自然地用面容解了锁,看见壁纸才发现,这是他的手机,不是自己的。
Mist所有的电子设备,壁纸都是虞真语,有的是旧照片,有的是新拍的。
手机上这张是昨天拍的。当时虞真语在甜品店试吃巧克力面包,嘴角和鼻尖上沾了可可粉,看见Mist偷拍,他抬起脏脏的脸,做了个凶恶表情:“不许拍!”
Mist已经按下快门,笑道:“好吃吗?”
“还行。”虞真语是那种试吃过就不好意思不买的人,他看中的面包每款都买了,回去和Mist分着吃。
路上又胡乱拍了几张。
Mist喜欢拍他,有时光明正大地拍,有时偷拍。
虞真语有样学样,也拍Mist,他心眼坏,故意挑刁钻的角度拍丑照,可惜他的男朋友怎么拍都很帅,让他满心失望,偶尔抓到五官变形的角度,虞真语就大笑:“哈哈,Mist,我把你拍得好丑。”
Mist:“……”
虞真语觉得自己很厉害,密黑都搞不到的“黑图”,就藏在他的手机相册里。他给Mist建了一个独立相册,名字叫“我爱老公的证据”,Mist看到之后,既甜蜜又绝望。
虞真语也不介意Mist拍自己的“黑图”,所以从未想过应该好好审一审对方的相册。
现在Mist在睡觉,他浑身没劲,不想起床,百无聊赖之中打开了Mist的手机图库,人脸验证短暂一闪,他看见了那些隐藏的图。
其实没几张不能见人的,不知Mist为什么要锁起来。虞真语意外的是,其中有一些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例如有一张背景光线昏暗,刚睡醒的虞真语穿着睡衣,坐在床边发呆、揉眼睛;
有一张是虞真语在厨房里煮面,聚精会神地盯着沸腾的锅,侧脸表情苦恼,一看就是连面都煮不好;
还有一张是……虞真语穿裙子的照片。
“——Mist!”虞真语看见这张照片瞬间奓毛,红着脸道,“说好不拍的,你骗我!”
他一巴掌打在Mist赤裸的肩膀上,后者惊醒,有点茫然:“怎么了?”
虞真语给他看屏幕:“你干的好事!”
Mist:“……”
照片中的虞真语穿一件女式蕾丝吊带短裙,低胸露背设计,胸前有一条系成蝴蝶结的带子,轻轻一扯,整条裙子就散了。
他披散着长发,抿紧嘴唇,羞耻地站在立镜前,不知所措地抓着裙摆,全然不知背后的镜头将镜中的他拍得一清二楚。
——这条蕾丝裙是Mist送的礼物。
虞真语知道这个色魔送裙子是什么意思,拒绝无果,半推半就地穿上了。
虞真语长得白,皮肤细腻,身材纤瘦,穿蕾丝裙一点不违和,只是他放不开,僵硬的肢体动作显得过度羞怯,不自然。
他一脸不情愿,Mist想方设法地哄,亲手帮他穿裙子,系上胸前和背后的带子,一边系,一边抱着他亲,夸他漂亮、可爱。
虞真语从脸红到脖子,人被哄得晕乎乎,在酒店房间里穿着裙子陪Mist打游戏,就坐在Mist的大腿上,后者时不时亲一下他裸露的背、肩膀,咬了一串牙印。
其实这时虞真语察觉Mist有感觉了,他也很想要。但他总是很难主动开口,要拐弯抹角地暗示,提醒Mist主动。
他就借着指挥的幌子,假装抢游戏手柄,在Mist腿上扭来扭去,扭得Mist呼吸越来越沉,终于扔下手柄,受不了地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其实Mist不想直接做,因为虞真语一旦脱下裙子,就很难再穿上了,他想多欣赏几小时。
但忍字头上一把刀,再忍一秒钟都是折磨,他压着虞真语,手掌从裙摆下方伸入,轻轻地扯下了虞真语的内裤。
是与裙子搭配的蕾丝内裤,贴着大腿肉缓缓滑下,越过虞真语绷紧的脚踝,落到地上。
“宝宝,腿真白。”Mist亲了亲虞真语的脸,将自己攻击力拉满的武器往虞真语腿缝里塞,“乖,夹住。”
“……”
虞真语满脸通红,配合地夹紧腿,Mist就这样一手托着他长发披散的后脑,一手抓着他薄薄的裙摆,开始了动作。
过程中有几次深吻,深到虞真语几乎窒息,他瞥见裙摆一直在颤,堪堪遮住他们连在一起的身体,但只要Mist动作幅度大一点,就遮不住了。
他胸前的蝴蝶节被Mist用牙齿咬开,然后胸口沾了水痕,仿佛他是某种可以被吃掉的美味蛋糕,Mist小口小口地品尝,恨不能将他皮肉连着骨头一起咽下。
后来发展到正戏,不止是用腿了。虞真语浑身湿淋淋,裙摆也湿了。他们调换上下,他跨在Mist身上,自己掀开裙摆,找准位置,慢慢地压下。
Mist盯着他红透的脸和颤抖的肩,将他滑下的吊带扶正,手突然伸进蕾丝裙,按住了虞真语不明显的胸。
“……”
那一瞬间的强烈羞耻,击溃了虞真语薄弱的心理防线,明明刚开始,他就不由自主地结束了,软绵绵地倒下,用泣音诉委屈:“你好讨厌……”
他像只软成一滩的猫,在Mist胸口铺开,又被掐着腰颠起,长发乱了,有一缕咬在嘴里,仿佛咬紧就能为他缓解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痛苦”滋味。
在这种时候,虞真语最清楚Mist是什么形状,同时清晰地体验着自己是如何被Mist占有。
虞真语不认为谈恋爱等于被对方占有,但爱意浓郁到极致时理智丝毫不剩,他觉得爱就是一种渴望被占有的情绪,他要将自己送给Mist,也将Mist完整地吃掉。他们融为一体,永远不要分开。
后来两边吊带都滑落,蕾丝裙卡在虞真语腰上,又被Mist扯下来,扔到地上。虞真语长发汗湿,发丝贴着湿漉的身体,是他最后的遮挡。
他有点意识模糊,在Mist怀里黏糊糊地往前挤——已经贴得够近,不能再往前,这是撒娇、想要更多的明示。
也是在这时候,虞真语明显感觉Mist对他散发的魅力在变得强烈,这是爱的副产物,他对Mist熟悉的身体感到新鲜,想再摸一摸,亲亲Mist肩上的肌肉。
他的吻落下,沿着Mist肌肉鼓动的肩膀一路吻下,直到被捏住下巴,抬高了接吻。
又开始新一轮的深入交流。
那天做了好久。虞真语累得睡着,醒来时发现Mist在卫生间里洗裙子。
他问:“你在干什么?”
Mist回答:“洗干净收好,当纪念品。”
虞真语:“……”
——骗人,明明已经拍下来存进手机了。
“谁准你拍的?”虞真语仰着头发威,但由于他人还在Mist怀里,严厉的表情没什么杀伤力。
Mist刚睡醒,摸清现状,也不狡辩——毕竟他不能说“是手机自己飘起来偷拍了你,不关我事”。
Mist说心里话:“你不觉得这张照片很漂亮吗,宝宝。”
“漂亮你个头。”虞真语也觉得拍得不错,但他不承认,“删掉!”
“不要。”Mist拿走手机,亲他的脸,“原谅老公一次吧,好吗?”
“不好。”虞真语偏要唱反调,Mist又亲他,他躲来躲去,笑了,“你真烦。”
Mist也笑,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恶作剧般揉他的头发,虞真语“哎呀”乱叫:“你真烦!我打你!”
虞真语手脚并用踢踢打打,把Mist推开,从他怀里解脱,长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虞真语抓了把头发,气恼地下床:“你接着睡吧,我去洗漱!”
Mist也没了睡意,看一眼手机,突然说:“我快递到了,真语。”
“干嘛?”虞真语以为他让自己帮忙取快递。
“是给你买的新裙子。”
虞真语一愣:“什么裙子?我不穿。”
“粉色jk制服。”Mist仿佛很懂这一套,“我按你的尺码定制的。”
虞真语:“……”
“我不穿!”
“那我还在路上的lo裙汉服水手服紧身裙怎么办?”
“Mist,我打死你。”
“我死之前的愿望就是看虞真语全部穿一遍,可以吗?”
“……”
虞真语恼羞成怒,回到床上狠狠给了Mist一拳:“我真的会打你,不信?”
——话是这么说,后来他还是穿了。
而且每一个造型都被拍下,存进Mist上锁的私密相册里,永久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