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节

也就比“小朋友给你个糖跟叔叔走吧”高级点。

邬烬心不在焉,眼神飘忽,心想你还能再随便点吗,也就恃美行凶在行得很,他道:“看你表现。”

他是不会受美色诱惑的。

“这忙你不帮,那我找别人了。”虞凡白说。

邬烬:“找谁?”

“还能有谁。”虞凡白说。

除了他,那就只有他那前任哨兵了。

邬烬揪着他衣领,“你敢。”

虞凡白又笑:“那你要不要当一回我的搭档?”

威胁,绝对是威胁。

“嗯?要不要?”他唇边挂着松散笑意,温和里又多了点含蓄的风流。

这是邬烬之前一直表露出想要的,他现在就这么抛了出来。

要不要?

邬烬咬着牙,轻眯了眯眼。

这跟挠痒痒挠到了舒坦的地方,人舒服了,那就好说话多了。

后院有多冷清,前院就有多热闹。

盛宴上美酒佳肴摆了一桌,穿着华丽的高等贵族们言笑晏晏,宴会进展得正到高潮,一人拿着酒杯道:“因为塔,因为国王陛下,我们才有了现在舒适的生活,能品尝到美味的酒,吃到热乎乎的食物,睡到柔软的床,我们要学会感恩才是。”

“感恩。”另一人举杯附和。

有人开了头,便接连有人举杯。

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盛大的宗教活动。

……

书房。

虞凡白视线从书架上掠过,上面摆满了书,重要的文件之类的东西,一般人都是放在书房重地吧。

光是监控设备都不少,邬烬对监控的捕捉灵敏程度很不错,刚进书房就从书架上发现了一个隐藏监控。

邬烬:“你要找什么?”

邬烬是加斯克尔的儿子,按理说不能太信任。

他余光瞥向趴在桌上看着他的哨兵。

“我找的东西,对你父亲不太利。”虞凡白说,“你现在阻止我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都到这个档口了,虞凡白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

只是试探。

“你把那本书拿出来试试。”邬烬撑着下巴指了指书柜上一本黑皮书,“第三排第三竖。”

黑皮书的表皮比别的书都要亮,似经常被触摸,他戴上了黑色手套,伸手拿了下那本书,拿不动,他指尖用了些力,感到一阵阻力。

几声轻响接连不断。

一个暗格敞开,里面放着一个保险柜。

看来邬烬和伯爵夫妇的关系很不怎么样,双方对彼此都没什么感情。

伯爵夫妇称邬烬病了,是怕他没学过礼仪,在外面丢人。

邬烬确实对他们没多深厚的感情,但不止是因为这个,他并不在意他们是不是觉得他丢人。

虞凡白戴着手套破译密码期间,邬烬在一边椅子上悠闲的坐着,问他猜得准不准。

“嗯,比你玩枪时还要准。”虞凡白分了点神给他。

邬烬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这人还真是随时随地就能跟人调情。

这都不算调情了,够得上开黄腔了,他想。

“我可不玩那个。”他低声嘀咕。

保险箱开了。

虞凡白要的名单就在里面。

他翻看了两眼,把东西放了回去。

“不拿走吗?”邬烬问。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他说,“已经都……”

记下了,没有拿走的必要。

他没说完。

“知道了。”邬烬接了下话,“过目不忘嘛。”

虞凡白看过去。

没这么巧的事儿,他觉得,邬烬或许打从他让他帮忙开始,就知道他想要什么。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似破壳而出,他对他好像有一种莫名的了解。

过目不忘,这不像是他胡诌,但他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才是,宿宾鸿都不知道。

他道:“猜得是挺准。”

邬烬不知怎么,似突然来了脾气,冷冷哼笑一声。

这是点着火了?

今天的哨兵像是进入了少年叛逆期。

让人猜不透他哪一刻会情绪急转直下。

夜色静谧,后院被月光笼罩,虞凡白和邬烬一前一后出来,邬烬跟在他身后,幽幽的声音道:“又抓到了一个把柄。”

“还帮了你一个忙。”

暗示得都近乎是明示了。

他心里不知道怎么又不舒坦了。

“我会记在心上的。”虞凡白道。

他要把他放在心上?

邬烬心说,谁要他放心上了,放心上也就算了,还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真不害臊。”

“嗯,你害臊。”虞凡白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想岔了,也不知道岔哪条岔路口上去了,道,“你一个男人,脸皮怎么这么薄?”

“这不是脸皮薄不薄的问题,这是礼义廉耻的事儿。”邬烬道,“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说什么了?”虞凡白问。

邬烬啧了声,懒洋洋道:“你说你会把我放在心尖儿上。”

猖狂的扭曲人的意思。

虞凡白:“你说说,我刚原话怎么说的?”

“我会把你放在心上——你不就……”他突然止住嘴,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被诱导着说了一遍那话。

虞凡白眸中含着惺忪笑意:“我这么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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