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缺失,用随机内容填充】
裴与屠作为一个极端颜控,一向眼高于顶,看谁都嫌丑,没想到生平第一次搭讪就惨遭辱骂。
“……”他气笑了,伸手把人拦住,“不是你怎么说话呢?”
裴与屠身高足有一米九,手长.腿长,拦人的姿势莫名就有点像壁咚,几乎把人环进怀里了。
这是条景观道,一侧是墙,平墨退无可退,迫不得已微微抬头看向他,只见此人五官生得很清楚,浓眉高鼻,肩背挺拔,把质感柔软精良的运动衣撑得有型有款,顶着一脑袋桀骜不驯的刺毛,有种粗糙的英俊和青春气息。
尤其是刚运动完,汗液里少许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清冽辛辣,带着些性.感的纯雄性气质,其实是个很有吸引力的alpha。
可惜平墨无心欣赏,他只觉距离太近了,极富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激得后颈腺体突突直跳,连尾椎都一阵阵发.痒,很想把这人一脚踹飞。
平墨“咔”一声掰响拳头,警告意味十足:“让开。”
然而,裴与屠在域外驻守五六年,把机甲和高射炮这样的大杀伤性武器、装备当玩具,根本不把语言威胁放在眼里。反而大喇喇盯着平墨裸.露的小臂,觉得这人不但脸蛋长得漂亮,连手肘到指尖的线条都这样流畅,有点骨肉匀停的意味,却又透着精悍,就像荆棘丛里开出的一朵野玫瑰,非常带劲儿。
裴与屠忽然一阵心.痒,一把抓.住平墨扬起的手腕,笑道:“你这同学,我好心好意问你,结果张嘴就让人滚,让开也行,你得先道歉!”
平墨:“!”
这相当于Alpha信息素直接接触皮肤,平墨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立即想拽回自己的手,然而,裴与屠的大手铁钳似的,他竟没有挣脱开!
想要继续挣扎,可周围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学生在向他们这边张望,平墨犹豫起来,当众拉拉扯扯就罢了,万一拉扯不过别人,脸就丢大了。
平墨这个人,命可以丢,但脸不行。
裴与屠仍旧捏着他的手腕:“脾气这么暴躁可不行,跟哥说句对不起,这事儿就过去了!”
过你大.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蛮力又似乎拼不过这个alpha……
平墨忽然扯出一丝坏笑,朝裴与屠微微扬起下巴:“力气不小。”
他生得漂亮,五官极其出挑,这样一笑,居然笑出了点春暖花开冰雪消融的感觉,裴与屠没想到小.美人儿突然变脸,一时有点飘,愣在当场。
可下一秒,他便感到小腹一凉,有什么东西在滑落……是他的慢跑裤!
裴与屠忙撒开平墨的手腕,去捞自己的裤子,可还是慢了几秒钟,露出了荧光黄色内.裤,周围立即发出了吃吃笑声,还有几个女生红着脸转过身,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等裴与屠手忙脚乱整理好自己时,平墨已经施施然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抱臂挑眉:“品味挺独特。”
裴与屠:“………………”
他注意到,平墨的左手里有一点寒光,似乎是一柄匕首。应该就是那玩意挑断了他的绳带,这人能在眨眼间完成单手抽.出匕首、割断别人裤带的一系列动作,且没有擦破他一点油皮!可见玩刀的技术有多高超。
只见平墨手虚虚一闪,便收回了军匕,快到只能瞥见一抹模糊的光影。
“在近身实战里,你会发现,蛮力没那么重要。”平墨稳重地给出一句点评,才潇洒离开,惹得几个看热闹的小女生望着他的背影兴奋地窃窃私语。
裴与屠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人装完X,才骂出一句脏话:“操了!”
而后朝向人群,眼睛一瞪:“看什么看!”
裴与屠是在军营摸爬滚打混大的,认真凶起来着实吓人,围观群众们被唬得一哄而散。
平墨稳稳地离开众人视线,直到小路尽头转角处,确定没人看得到,才靠着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气,刚刚那人的信息素真是强,他已经强撑到极限了,现在腿都是软的。
Alpha信息素的强弱和体魄、性能力挂钩,强成这样的alpha,基本可以判定是个人形打桩机了。
而Omega——尤其是临近结合热的Omega,就很难抵挡,会本能地想臣服,甚至……渴望打开身体,这是写在基因里的。
平墨烦躁地拨拨刘海,没有“M型拮抗剂”——也就是‘兽人专用抑制剂’——以后结合热会很麻烦,尤其是军校里,到处都是alpha……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直,往校长办公楼而去。
*
校长办公室外,户磊探头探脑,恨不得耳朵贴上门缝,可惜隔音太好,什么都听不见。
“呦,户组长,干什么呢?”一女老师问。
户磊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我还不是组长呢,别瞎叫!”
女老师悄悄翻了个白眼,正要走,却又被叫住了。
“哎你说,一个教官而已,报道找院长就行了,怎么还劳动校长亲自接待呢?”该不会是空降的关系户,跟校长套上了交情,好顶替他这个教学组长吧!
一墙之隔内,周校长只有半个屁.股虚虚挨着椅子,上身前倾,嘴角带笑,是个殷切恭敬的模样,不像是等老师报道,反倒像接待领导。
平墨反而大马金刀靠在真皮沙发上,“校长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受处分来这儿思过的。”
“平中校,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来之前,E组的领导特地关照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还真有一个,”平墨说,“我请假的次数会比较多,请假期间,你们可能联系不上我。”
周校长搓搓手:“这个啊……请假倒是没问题,助教已经给中校你配好了,就是担心,万一E组或者军部其他领导突然要联系你……”
平墨直接打断他:“这个您不用担心,E组会派别人‘监督’我,估计很快就上任了。”
周校长如释重负:“那就好。”
裴与屠过惯了集体生活,压根没打算搬进家里为他准备的房子。
此时,男alpha教工宿舍内,吕东望和漕令新迫于裴与屠的淫.威,想笑而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所以,他就当众扒了你的裤子?”吕东望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在裴与屠发飙之前,漕令新机智地转移了话题:“我倒比较好奇,那个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吕东望:“是啊,能让裴哥说好看,得是什么样的天仙?”
裴与屠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陷入回味般安静下来,漕、吕两人眼巴巴等着,以为他这样字斟句酌,应该会描述得很清晰具体,半晌,却听裴与屠掷地有声地说:“贼瘠薄好看!”
漕令新:“…………”
吕东望:“…………”
裴与屠:“就是出手太下作,白长那么张漂亮脸蛋了。”
除了“出手下作的天仙”之外,裴与屠今天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人物要见,就是那位疑似“逼王”的平教官。
其实裴与屠十八岁上就进了部队,入伍两年后便被选拔.出去,驻守域外空间站,他并非“学院派”,也不肯靠家里的关系,军功都是凭本事真刀真枪挣出来的,短短七八年时间,就从大头兵做到了上尉,可谓前途无量,自然有几分傲气。
但这次来联军大“镀金”,连漕令新一个中尉都是教官,他却只能给人当助教,就更想亲眼看看那位未来的顶头上司平教官到底是何方神圣,够不够资格管他。
*
平墨婉拒了周校长亲自送他认宿舍的热情提议,换成一位学生干事,那是个Omega女生,似乎有点腼腆,一说话就脸红,一路都在偷瞄平墨。
平墨也不介意,和Omega相处让他很放松,抵达目的地时还绅士地替她开门,和之前面对裴与屠时,温柔得判若两人,惹得女生脸更红了:“平教官,这就是您的宿舍了。”
教工宿舍条件不错,与其说是“宿舍”,其实更像个五脏俱全的小公寓,有独立卫浴、阳台,甚至还带了个小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行李箱整整齐齐码放在门口。
“这间是卧室,有两张单人床,不过只有您一个人住——呀!”女生忽然激动地尖叫出声。
她指着其中一张床:“这这这这不是鎏金玫瑰吗!”
海松色床单上赫然摆着一支金灿灿的玫瑰,层层叠叠的火红花瓣镶着金边,叶片则通体黄澄澄,溢彩流光,奢靡浪漫。
“听说这种玫瑰生长条件极其苛刻,主星是种不出来的,而且保鲜期极短,被评为‘Omega一辈子一定要收一件的礼物’榜首!超级贵啊!很多有钱人用这个求婚的!这是什么惊喜啊!”女生激动得忘了腼腆,没注意到平教官瞬间沉下来的脸色,还八卦兮兮地问:“平教官你有爱人了吗?啊不对,你是alpha……难道这是你准备送人的?”
“没什么爱人,是仇人。”
最后三个字很轻,女生没听到,平墨心事重重地盯着那束玫瑰,下意识揉揉后颈,嘴里很自然地下了命令,“告诉裴助教今天见面取消。”
他没心情,也没体力再见一个alpha了。
“啊,可是——”他已经等了您一天了。
平墨扬起手,止住她的话头,修长的手指向外摆了摆,是个“你可以跪安”的手势。
见生傻愣愣地站在那儿没动,平墨这才想起这儿不是鹰隼,她也不是他的兵,刚刚那架势,是不是吓着这孩子了?于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找补道:“丫头,辛苦你跑一趟。”
女生:“!!!”
她她她她这是被摸头杀了吗!!
女生的脸瞬间涨红,同手同脚地出去了。
五分钟后,宿舍楼尽头响起一声咆哮:“他说不见就不见?老子白等一天了!”
姓平的果然是个逼王!
作者有话要说: 在评论区和打赏区看到眼熟的ID了,嘤你们还在真好!

嗯阿镇?给我干哪来了
给条路这本交Omega上司有尾巴
星期五的晚上,顾青裴约了个饭局,跟一些领导和朋友谈一块地的置换问题。那顿饭喝了不少酒,不过以顾青裴的酒量,他并没有醉,反倒把对方喝倒了两个。
司机老赵送他回家的时候,想把他送到门口,但他没让老赵上来,只要没有必要,他并不愿意让半熟不熟的人知道自己家的具体地址。
虽然走路有些虚晃,不过脑袋还有思维能力,就是感觉手里的电脑包特别沉,眼皮子直打架,跟人勾心斗角你来我往了一天,只想趴在床头一觉睡到天亮。
电梯门开了。
他家的大门斜对着电梯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西装革履却毫不在意形象地坐在他家门口的那只小狼狗。
原炀抬起头,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皱眉道:“又喝酒?”
顾青裴看了一眼他脚边的拉杆箱,再看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这恐怕是下了飞机直接就来了吧。
他甩了甩脑袋,“你怎么回来了?我没让你回来。”
“我想回来就回来了,你还让我在那里做培训,是打算把我一竿子支到xx市,一辈子不回来?”
“那培训是花了钱的,你怎么就这么跑了。”顾青裴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微的蹒跚。
“什么破培训,那讲师一点水准都没有,一听就是骗钱的。”原炀一把揽住了顾青裴的腰,“谁让你又喝酒的。”
顾青裴习惯性地把电脑包递给了他,“谁给你买的机票?我没让你回来,路费我可不批,你自己承担。”
原炀也习惯性的接了过来,“哼”了一声说:“你这么害怕我回来,是怕兑现承诺?”
顾青裴把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推了一下,没推开,疲倦道:“我跟你没什么承诺,你赶紧回去吧,我困了。”
原炀搂着他的腰,几乎是搀扶着他,轻轻嗅了嗅顾青裴的头发,却被那酒味儿熏得皱了皱眉头,“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说着他把手伸进顾青裴的口袋里,掏出了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他自己的箱子和顾青裴都拉进了屋里。
顾青裴指着他,满是醉态,“我警告你,别乱来,我是真困了,没空跟你瞎搅合。”
原炀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把大衣一脱,双手环胸看着他,摇头道:你身上臭死了,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幅样子。
正巧,我也不想让你看,赶紧回家做作业去。顾青裴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往浴室走去
原炀在他刚推开浴室门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你要洗澡?我帮你怎么样?免得你一跤摔死。
顾青裴双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身上一靠,他抬起头,眼睛正对上亮的刺眼的浴霸,昏沉的头脑找回了一丝清明,他赶紧站直了身体,疲倦地说:我真累了,没空陪你玩儿。
【车我复制不过来,有资源的姐妹自己找吧】
八次了,到底哪里不行!?
我服了,想骂人
清晨的一缕阳光打在顾青裴的脸上,他没想到冬日里的太阳威力依然不减,他是被晒醒的,他感觉自己的脸要被晒化掉了。
睁开眼睛,毫无防备之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原炀的脸。
顾青裴对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愣了足足三秒,才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接近着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昨天他并没有完全喝醉,至少没有醉到失忆的地步,因此昨晚发生的事,他大部分都记得,至少,在他被原炀做的昏过去之前,是多记得的。
顾青裴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对上了原炀刚刚睁开的眼睛。
【啊我k n m 啊】
原炀也愣了愣,脸居然有些发红。
顾青裴尽管心里已经在吼叫,可表面上依然很冷静。这是他的职业习惯,也早已经融入了他性格的一部分。既然发生的事无法挽回,错误无法被更改,不如想想怎么收场和补救,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俩人大眼瞪小眼,彼此对视了半天。
原炀伸出爪子,如同宣扬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搭在了顾青裴的腰-上,然后说了句废话,“你醒了。”
【啊啊啊乘十,女人也不能说快】
我 日 你 m 啊
什么绝世大狗-屎
姐妹你在那看的车啊!!!好想看!!!每次一到车就没了真的好难受
原炀撑起身体,看着顾青裴笑道:“你不好意思?”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意思?睡了就睡了吧,反正时间也不能倒流。”
原炀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我的技术怎么样?不错吧,你昨晚的表现,啧啧,你要是再敢跟我说是药物作用,我就做到你不敢嘴硬为止。”
顾青裴玻璃珠似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原炀,“不用,我承认,我昨晚挺爽的。”
原炀露出了笑容,顾青裴看着他得意的表情,产生了一种原炀在冲他摇尾巴的幻觉。
顾青裴勉强坐了起来,“我饿了,去给我做点东西。”
“没问题。”原炀也坐了起来,刚想下床,突然把脸凑到顾青裴面前,“你亲我一下。”
顾青裴嫌弃地说:“你没刷牙。”
原炀撇了撇嘴,精力充沛地跳下了床,一点没有纵y过度的迟缓和疲态。
顾青裴瞪着他的背影,眼珠子都要出血了。
说来不好意思,他一直觉得自己性情坚韧,自控能力极强,没想到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
这回更是有理说不清了,原炀这小子又能拿昨晚的事挤兑他好一阵子了。
也许还不止,那小子明显是没s过男的,尝着甜头了,新鲜劲儿正在头上,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俩人的关系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顾青裴只要一想想,就头疼欲裂。
真c蛋,发生的一切,都够c蛋的。
顾青裴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靠!感谢楼上的姐妹哈
我靠!感谢楼上的姐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