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沈巍喝酒

这时斩魂使静静走过来,跟赵云澜拱手告别后便消失在了巨大的黑洞里。

雨清转向赵云澜“赵处,我们也走吧”将手伸向赵云澜,赵云澜大方的将手交给了雨清。雨清啊雨清,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之前明明看到斩魂使并不认识你,相反还有些戒备。可短短一段时日,你却仿佛和斩魂使之间熟悉非常。

雨清将他拉向怀中。半响,睁眼发现已经到了离木屋不太远的地方。雨清看意思还知道不能被普通人看到。

慢悠悠的走着,两个人都静静地难得没说话,可以看出赵云澜在想事情,具体想什么雨清不得而知,但是肯定和斩魂使还有自己有关。

突然汪徵的声音从镇魂令里发出“老大,谢谢你。。”赵云澜被惊醒了“别以为一句谢谢就完了。检查三万字别忘了啊。。”嘴角挑起轻笑,嘴上仍然不饶人。

雨清淡淡的微笑维系在嘴边。

两三个小时后就到了木屋,冲着祝红眨眨眼,祝红就从包包里找出来一个小小的熊娃娃。递给了赵云澜,赵云澜摸摸后又递还了给了祝红。祝红拿在手里,看它动了动,就放回了包包。

赵云澜冲着木屋左右看看。老楚坐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四周,小郭跟个侍卫塞得站在身后,大庆躺在炉子旁闭眼休息。林静这个假和尚正在和同学们围成一圈讲着各种鬼故事,把小朋友们吓得脸色煞白,却还是坚持听着。他觉得林静以后可以改行去讲评书也不错。

祝红他们很是好奇雨清什么时候离开的,用眼神询问着,雨清拿眼睛漂着赵云澜,意思是头头的意思。其他人心领神会的点头表示了解了。

赵云澜突然问“你们沈教授呢?”所有人脸上都是一片茫茫然。

但只是片刻,沈巍出现了,抱着柴火,慢声说道“找我吗?”

祝红像是才想起来“哦,对了,沈教授说还要住一宿,出去找干柴了”

沈巍把干柴放下,散开,好晾干“恩,小汪姑娘找到了么?”

赵云澜看了他一眼,随口应了一声:“嗯,找到了,方才路上正好遇上救援队的,我有点事让她去办,正好让他们把她捎回去。”

看着他们互相掩饰,雨清觉得很有意思,两个高智商互相试探,滴水不漏,等真相那天。。。

沈巍回过头来,温温润润地对赵云澜笑了,“没事就好,你在外面跑了一天,过来喝一碗板蓝根吧,预防感冒。雨清警官,也过来喝一碗吧。”

赵云澜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走过去接过药,一口喝完了,头天晚上的事,以及他自己心里的疑虑,他终究是只字未提。

雨清则是冲着沈巍感激的笑笑,接过了药,慢慢喝下,主动洗了两个人喝药的碗。

到了晚上,大家吃了东西,就钻进睡袋休息了。老楚承担了守夜的工作,让其他人休息。

赵云澜这几天过得很不好,特别不好,可以用凄惨来形容了。

先是和朗哥宿醉,又在冰天雪地里开了一天的车,又被汪徵KO,又被山河锥伤了,又是在大雪高原上长途跋涉找人,又和一大群怪物厮杀,这样的劳累度简直不是人受的。于是乎。。。

他早上一起床,感冒了。。

于是以林静为首的众人开始被我们“虚弱”的老赵各种使唤。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沈巍关心的眼神就一刻没离开过赵云澜。雨清默默走过去帮赵云澜收拾起了东西。

这时女班长给赵云澜送来了药。

“赵大哥,这是我们老师让我给你的药。我们老师说让你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会儿他开车回去”

赵云澜偏过头看向沈巍,沈巍微微垂下眼睛,向他笑了笑。

沈巍的表情和言语还是那么的含蓄,以至于每一个表情在赵云澜看来,都像是藏了千言万语,他心里忽然一阵悸动,想起头天夜里睁眼时骤然撞上的目光,心尖上就像是被人掐了一把,又酸又软起来。

赵云澜在副驾驶上一路睡下了山,等他被兜里的手机铃声闹醒的时候,都已经是过了正午、日头开始偏西的时候了,车也早就离开了雪山区,公路两侧开始有零星的人家了。

打电话的是朗哥,朗哥大约真的是对赵云澜有所求,一听说他们下山,立刻热情洋溢地替他们张罗好了落脚的地方,并表示上次没能尽兴,这次一定要不醉不归。

赵云澜一脸菜色,现在只想来个带薪休假,回家好好睡觉,不想陪着个肚大腰肥,一脸肥肉的中年老男人的灌酒扯淡。啊,头疼。

放下电话,就抓紧一切时间地闭上眼睛,争取在晚上这场硬仗之前再好好睡上一轮。

等朗哥在市中心主干道道口上接到他们的时候,整整萎靡了一天的赵云澜就好像又活过来,重新变成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了。

两人凑到一起,全都是满嘴跑火车的货色,上天入地地胡侃一通,就侃翻了半瓶白酒,朗哥舌头已经大了,精神却依然矍铄,亢奋地嚷嚷着再开一瓶。

赵云澜虽然不动声色,看起来大半斤的酒下去就好像喝了白开水一样,脸色却开始发白了。

朗哥吼着他唱山歌的大嗓门,指挥着服务员:“满上满上!给我们都满上!”

朗哥站起来,慷慨陈词:“我这人吧,没什么文化,也不会说话,就是个大老粗,有生之年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你们这些好兄弟,那句话叫‘有朋自远方,不亦……’不怎么着来着?哎,反正就是那意思,干了吧!”

赵云澜只好在他这句“怎么着来着”里去端自己的酒杯,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沈巍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朗哥和赵云澜都是一愣。

沈巍端起了赵云澜的杯子站了起来,先跟朗哥点点头,然后客客气气地跟他说:“赵处在山顶上被风吹得有点感冒,现在身体也是不大舒服。”

赵云澜立刻配合地低头咳嗽了几声。

沈巍笑了笑:“倒是我们这些人,一路厚颜承蒙朗先生照顾,也实在无以为报,这杯酒,我得敬您。”

他说完,压下手腕,在朗哥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把整杯都给干了。

朗哥愣了愣,颇有些意外地“哎呀”了一声——他也知道自己个什么货色,跟赵云澜这样的大混混称兄道弟是没问题,遇上这些目下无尘的高知,心里也明白人家看不起自己,因此并不去主动讨嫌。

没想到沈巍突然来了这么一手,这在朗哥的酒肉生涯里倒是个全新的体验,他立刻二话没说,三口并两口地也喝了,而后似乎挖掘到了一片新大陆,晕晕乎乎地就把炮火转向了沈巍。

赵云澜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见那以“修行人不饮酒”为由避祸的假和尚林静,正一边念经一边啃大棒骨啃得满嘴流油,而祝红装纯兮兮地说“人家女孩子是要喝红酒的”,也在那自娱自乐地吃得非常欢快,楚恕之半杯酒刚沾了个嘴唇,就开始装死,郭长城……郭长城这实诚孩子倒是早被放倒了,这个大约没装,是真“死”了——不,还剩一个,将一众与之过来拼酒的全部喝倒了,现在还在自己喝的毫不含糊。

拼命给那桌的雨清打眼色。可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雨清还在自己跟自己喝,他并不是没有喝多,就是因为喝多了才会这样,谁也不管谁也不问。

赵云澜暗自磨了磨牙,给他们一人记了一笔,趁着说话的功夫,给沈巍夹了好多菜,以防他喝得太猛上了头,再发挥他的推杯换盏并忽悠大法,跟沈巍合伙,把朗哥这酒桌上的搅屎棍子给灌趴下了,这才算是解脱。

沈巍显然不习惯这种应酬,早已经两颊绯红,连眼神也有些迷茫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又“扑通”一声坐了回去,赵云澜赶紧扶了他一把,在他耳边小声问:“我去,你行不行,没事吧?”

沈巍晃晃悠悠地没应声,却顺势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还搂得颇紧。

这个……显然是有点事的。而且事儿似乎还不小。。。

分享到:
赞(0)

评论0

  • 您的称呼